也許我們是因為運氣才選到很棒的學校、遇到很優秀的老師,在重要大考中碰到拿手的考題,也有可能在找工作面試時,面試官跟我們非常聊得來。
大批官媒相繼轉發「國恥家恨勿調侃」的微博貼文表態,展現著中國官方依然牢牢掌握詮釋歷史的主動權,以及占領道德制高點的那股大義凜然。(出自《1860 年華北戰役紀要》〔The North China Campaign of 1860〕)。
保衛釣魚島的時候來一針,中美貿易戰的時候來一針,這一次不過是打的預防針,看來效果都很好。與此同時,政治的改革停滯不前,甚至還在開歷史的倒車。」 今天國恥不能被草民調侃,卻是當權者用來鼓噪大國崛起的興奮劑和藏汙納垢的遮羞布。一天一天的滿足,即一天一天的墮落,但卻又覺得日見其光榮。「你是我的《南京條約》,是我淪陷的開始」、「你是我的洋務運動,轟轟烈烈而又一敗塗地」、「你是我的《九國公約》,以最溫柔的理由做最殘忍的事。
八國聯軍侵華,慈禧太后和光緒皇帝倉皇出逃,美名其曰「西狩」。在這路上,就證明著國民性的怯弱,懶惰而又巧滑。但要是不提這些機緣與運氣,大家可能也不會特別去留意。
位在頂層的人總認為自己因為天生具有「對的能力」,才會順利站在頂端。雖然運氣讓每個人的生活難以預料,但這並不影響我們在研究廣大人口時,對平均或群體差異的理解。在較平等的國家中,獲准的專利案件數量占比確實較高。底層族群則認為自己肯定缺少某些才華,所以才被困在金字塔底部。
在碰到理想的另一半時,我們總是會在心中覺得自己怎麼會如此幸運,大家都會開心地聊起自己有多幸運才能遇見另一半,談起兩個人在什麼樣的機緣下能放鬆、自在地相處,還有能跟伴侶擁有共同興趣有多湊巧。我們將社會想像成一座金字塔,絕大多數的人都位於底層,只有少數人能爬到尖端,而我們也都覺得能爬到頂層的人,肯定具有某些特別的才能。
而且如同我們在前章所提,包含主觀經驗在內的所有生命經驗,都有可能觸發某種表觀遺傳改變,影響人生後段的發展模式。Photo Credit: 時報文化 人們普遍認為人類天生就有能力、智力與才能上的差異,而這些差異決定了每個人能爬到哪個社會階級。人生彷彿是一場靠投骰子決定的遊戲,骰子則依照我們出生時所屬的社會階級,經過不同的加權設計:雖然每次擲骰子的結果看似全憑運氣,但多投幾輪之後就能看清某些結果出現的比例特別高,某些則明顯較低。科學家甚至擔心運氣會導致他們無法統整出每件事的因果關係,也難以預防負面結果或加以補救,在社會科學中,這種現象被稱為「黯淡的前景」(Gloomy Prospect),意即當科學研究碰上運氣來攪局時,數據與分析資料全失去解釋能力或實際用途。
正如我們在前面章節所見,不斷去羨慕優越者擁有的一切,執著於趕上他人的財富水準,只會逼出人們的生理與心理狀況。一個人是否會生病、是否能考出好成績、能不能有幸福美滿的婚姻,機會和運氣都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。」貧富差距是「嫉妒、羨慕和貪婪的重要來源,而這些特質都是促進經濟成長的關鍵。或許一場偶然的會議就改變了你的人生,或許升遷機會就這樣突如其來找上門。
不過這樣的想像並未獲得近期科學研究證實。文:理查・威金森(Richard Wilkinson)、凱特・皮凱特(Kate Pickett) 菁英領導制度的迷思 二○一六年,出身保守黨的德蕾莎・梅伊(Theresa May)出任首相時,前倫敦市長鮑里斯・強森(Boris Johnson)出任外交大臣。
在普羅大眾的心理,我們都活在採用「菁英領導」制度的社會中,若想獲得較高的社會地位,能力即是關鍵。不過社會上有很多人跟鮑里斯一樣,誤以為貧富差距是個人能力所致。
在貧富差距懸殊的社會中,社會流動逐漸停滯,人們的創意也受到限制。」他用盒裝玉米片來比喻整個社會,還大力推崇貧富差距,因為貧富差距能讓最聰明的人功成名就:「越用力搖那盒玉米片,某些玉米片就更容易往上移動。有很多人都在社會階梯裡上下移動,但就連最謹慎的教養與能力分析研究,都無法預測社會流動的方式。因此現在大家都相信在生命中,機會和命運會大幅左右我們的社會階級與細胞層次。無論你覺得自己成功與否,我們其實都能回顧過往人生歷程,看看自己現在的成就受到運氣和機會多大的影響。面對台下的高知識分子與學者,他直言因為社會上永遠有落後他人的笨蛋,所以收入均等是天方夜譚:「不管你信不信智力測驗,智商跟貧富差距絕對相關。
曾在伊頓公學和牛津大學受教育的他,在二○一三年受邀擔任「柴契爾夫人講座」(The Margaret Thatcher Lecture)的講者。大家都深信能力的差別造就了社會地位的差異,因此我們不自覺地用每個人的社會地位,來判斷他人的個人價值、能力以及智力。
對生活品質而言,找個合適的伴侶跟工作與收入一樣重要,但在職場上,我們則很少去思考運氣和機會的貢獻。榮獲諾貝爾獎的經濟學家、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(OECD)、還有國際貨幣基金組織(IMF)的專家和專業組織都指出,貧富差距不僅無法促進經濟成長,更是不景氣和經濟動盪的元兇。
社會上有百分之十六的人們智商低於八十五在較平等的國家中,獲准的專利案件數量占比確實較高。
雖然運氣讓每個人的生活難以預料,但這並不影響我們在研究廣大人口時,對平均或群體差異的理解。曾在伊頓公學和牛津大學受教育的他,在二○一三年受邀擔任「柴契爾夫人講座」(The Margaret Thatcher Lecture)的講者。在貧富差距懸殊的社會中,社會流動逐漸停滯,人們的創意也受到限制。在碰到理想的另一半時,我們總是會在心中覺得自己怎麼會如此幸運,大家都會開心地聊起自己有多幸運才能遇見另一半,談起兩個人在什麼樣的機緣下能放鬆、自在地相處,還有能跟伴侶擁有共同興趣有多湊巧。
社會上有百分之十六的人們智商低於八十五。首先,研究發現我們在生命中碰到的多數事物、還有我們最終獲得的社會地位,都是由不可預測的偶發事件或影響因素所致,簡單來說就是純粹靠運氣。
因此現在大家都相信在生命中,機會和命運會大幅左右我們的社會階級與細胞層次。Photo Credit: 時報文化 人們普遍認為人類天生就有能力、智力與才能上的差異,而這些差異決定了每個人能爬到哪個社會階級。
正如我們在前面章節所見,不斷去羨慕優越者擁有的一切,執著於趕上他人的財富水準,只會逼出人們的生理與心理狀況。有些對公共健康議題抱持另類想法的人會說,就算勤於運動、健康飲食、而且還不抽菸,最後還是有可能死於心臟病。
我們將社會想像成一座金字塔,絕大多數的人都位於底層,只有少數人能爬到尖端,而我們也都覺得能爬到頂層的人,肯定具有某些特別的才能。面對台下的高知識分子與學者,他直言因為社會上永遠有落後他人的笨蛋,所以收入均等是天方夜譚:「不管你信不信智力測驗,智商跟貧富差距絕對相關。不過社會上有很多人跟鮑里斯一樣,誤以為貧富差距是個人能力所致。」他用盒裝玉米片來比喻整個社會,還大力推崇貧富差距,因為貧富差距能讓最聰明的人功成名就:「越用力搖那盒玉米片,某些玉米片就更容易往上移動。
文:理查・威金森(Richard Wilkinson)、凱特・皮凱特(Kate Pickett) 菁英領導制度的迷思 二○一六年,出身保守黨的德蕾莎・梅伊(Theresa May)出任首相時,前倫敦市長鮑里斯・強森(Boris Johnson)出任外交大臣。也許我們是因為運氣才選到很棒的學校、遇到很優秀的老師,在重要大考中碰到拿手的考題,也有可能在找工作面試時,面試官跟我們非常聊得來。
有很多人都在社會階梯裡上下移動,但就連最謹慎的教養與能力分析研究,都無法預測社會流動的方式。這種觀念不僅影響我們看待他人的方式,更關乎我們如何看待自己。
人生彷彿是一場靠投骰子決定的遊戲,骰子則依照我們出生時所屬的社會階級,經過不同的加權設計:雖然每次擲骰子的結果看似全憑運氣,但多投幾輪之後就能看清某些結果出現的比例特別高,某些則明顯較低。但要是不提這些機緣與運氣,大家可能也不會特別去留意。